我的神 畫鬼腳這個玩要是我在教會裡上主日崇拜學懂,遊戲是要盲目地在其中一邊的楷梯畫一個代表你自己的圖騰,(你喜歡的可以畫心型),之後便是沿楷梯線畫上去,當碰到有橫線時,就要跟著走,到最後便是中或者不中,那次遊戲的主題是中了要唱新教的詩歌神會牽你手,自以為是以為一看這個畫鬼腳就會懂,因為我懂,以為勝利後有糖食,原來是這樣…… 我又再次幸福地到達我想到的地方,有些人只會想,而不會到他們的目的地,不好聽的說句’’ 得把口’’ ,詩化的一句’’ 讓現實留下想像的空間’’ ,超,你以為是李白沒有去過蜀道,就打天才波作’’ 蜀道難’’ 呢!讀完千本書,就要坐言起行去行萬里路,不要以google earth 便把自己當為神俯瞰全世界啊!所以一直以來,我都是想去哪裡,就到哪裡,以為自己是過著浪人生活,誰不知自己是廢人,用好聽的名稱蓋過醜陋的事實! 看著不明白牌上的文字,聽不懂他們在咕嚕咕嚕,以為他們想把我天葬分給偉大的達賴,還有嗅不著他們哪些出來酥味,我就這樣過了小眼晴看大世界的奇異日子。到現在我還弄不懂青藏和西藏有何分別?是因為那些小剌嘛的小頭是青青的(你們笑甚麼?) 還是西邊的地方呢?我不想考究,這些不是正題。正題是那裡的人臉子都紅彤彤的,帶有乾紋,還有兩行自覺竄出來的鼻涕,不怕骯髒,像不怕中環匯豐那邊的gel 了頭又滿身膠袋的真漢子,偶而還有一兩隻虱子從gel了頭的髮上彈出,這好像誇張一點吧!哈哈。從這點還有下一點看出,我認定他們的信念比起我們還要十萬倍,絕不少覷。 如果要選十大傑出堅毅信念大獎(石峽尾區),我肯定當選十大,範圍是在愛情和要臉這兩方面,不能在面子方面,因為那邊全都是老人,好鬼要面,都成百歲人,唉!但那群隔世的藏民,在信神的宗旨中,比那些到教會把妹作終極信仰、以性侵犯為最高的道德標準的信徒,還是正直多點。 那朝早是我覺得最美而有點悄愴,氣溫依然的絕對零度或更低,一點一點的小水點,在鈴鈴聲下變為西藏入冬的飄雪,這些飄雪如那句歌詞「原來風雪可以使」他們「堅強」,我又何曾不想堅強些呢?微涼、晨曦、晨之吻,早上已經暗暗忖度,那麼美的早晨啊,從玻璃的薄冰窺看出大世界,一行又一行的黑影在暗燈度步走過布達拉宮的每一寸赤土,重覆地踏上這腳印,又是重環不斷的腳印,我哭了,玻璃亦哭了,那刻布達拉宮更加變得神聖而又可悲。 布達拉宮在三千多米之海拔以上,我們這些平凡人住在平地那麼久,突然到這裡,不叫你跑十秒那麼多,叫你繫鞋帶,我相信給你一個氧氣樽吧。但那條長命的階梯上,那裡有婦人背著還未醒來的小孩、X腳的老年人帶著祭神的酥油、擁有純真眼神的青年,去那座宮殿寄託他們的幸福、信仰和未來,這樣看得單純又來看得殘酷。 佛教教派其下有很多分支,也有分不同民族,如你的母親在家拜觀音、燒元寶蠟燭香的是漢傳佛教的異化,而拉薩這頭也有不同的派別,一般這裡叫藏傳佛教,更分為不同地區性,如外來民族進註的,如成都、重慶那邊來的會繫上紅色雞冠,這些剌嘛較為殘暴,而原居的喇嘛較為好客溫柔,其虔誠度可以用他們的雙膝及雙掌來反映,像我們廣東那些信徒,有事就求神,無事就無無聊聊過日神,我是神都唔幫你們呢!還要補充他們的堅毅,我在去納木錯聖湖全長五百多公里,來回乘車要6個小時,我是親眼看見他們由聖湖依著三跪一叩的方式去到拉薩市,真是願主保佑他們! 究竟是甚麼、是甚麼讓他們如瘋癲地為他們的信仰作長期的注碼,一直押下去呢?而我也為我想要的東西無止境地等著呢?大家都為了追求,他們追求的是來世做一戶好人家、不要在窮困的生活裡生存,要把自己的生命起革命。為了做來生的轉世靈童,就在今世努力奉獻、付出,為了成為一戶好人家,就跪拜神來拜助,花開不一定會結果,但沒有花就一定無結果,這是五歲的BB都會懂,但我仍執迷不悔等待無果實的祈求,祈求的是比曇花開得更短暫也沒問題,這是我的小福氣。 拉薩的山岩上你會看見很多的白色,那裡還有畫上了白色的楷梯,是生人替死人畫上去,是為了升天用,是為了去到神的領域。那天,我很無聊地把這些天國的楷梯聯想起畫鬼腳,他們哪不是都為了你嗎?神!這群人都為你瘋了!神!這群人都為你賣命啊!神!這些都是人啊!神………. 我也是人,我的神! |